12月
十二月 22nd, 2007
论月经与抽风
十二月 17th, 2007
好吧。
我又抽了个大风。而且是贱风。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只能归结于月经了。
结果整晚心情低落。
我真不知道这件事哪点值得我去做,
人不犯贱心不死,还是我已经抽风上瘾了?
晚上看了昨天down了一天的best artist 2008
原本最能让我high tension的live,现在也是一片愁云惨雾。
冷场到死的搞笑艺人又是新脸孔。
然后我就想啊想啊,前年还是去年的那对高个子西瓜头的细长男人的招牌搞笑动作是什么。结果怎么也想不起来。这让我更伤感了,我和多还在阳台上学过那个基本上没什么笑点的姿势来着,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呢?
开场今年V6终于能登场了,新歌…又是愁云惨雾。
德永英明也登场了。满脸皱纹,还用那把纤细的嗓子唱着老歌。
KT还是人妖一样,ELT的持田香织也老了很多,大屏幕放了坂井泉水的悼念特辑,其他的我还没看。
新的人气儿歌叫什么屁股虫,一个不知道为什么叫屁股虫的玩偶和一个红衣服的老女人一起跳舞,动作就是不停的拍打屁股。
为什么这样喜庆的节目,我却看得这么伤心呢?
为什么我要回去一个不需要我的地方呢?
为什么我放着多500块的工资不拿呢?
为什么我想了这么久,决定之后却更伤心了呢?
为什么我觉得生气呢?
好吧,一切都没什么。
怪就怪月经吧。
和院长的月亮一样让人犯傻。
纪念我的第一颗蛀牙
十二月 11th, 2007
2007年12月9日的夜晚,我的人生陷入了自我怀疑的恐慌之中。
可能我满嘴都是蛀牙,还一边大吃着甜食一边马马虎虎刷不到一分钟的牙。
腱鞘囊肿和阑尾炎我都没觉得像发现蛀牙这么可怕。
甚至我可以体会到那些发现自己有AIDS或癌症的人的心情…
原本事不关己的病症突然来袭…
于是在发现蛀牙的夜晚我失眠了,于是我第二天吃完早饭又刷了一次牙,于是我不喝美禄了。
周六带着我两颗可怜的牙齿去医院。
死城切尔诺贝利
十二月 11th, 2007



19年前,位于乌克兰的前苏联切尔诺贝利核电站发生爆炸事故,爆炸释放出的辐射量约为日本广岛原子弹爆炸能量的200多倍。由于这次事故,核电站周围30公里范围被划为隔离区,附近的居民被疏散。然而,故土总是难离,即使是这样一片浸透着死亡的生病的土地。近年来,陆续有300多名居民偷偷返回隔离区居住。他们生活得到底怎么样?日前,英国广播公司记者尼克·索普深入切尔诺贝利隔离区,拜访了这些依然与死神“同居”的人们。
景色很美,但却像个坟场
说到在世界上最严重的核泄漏地区穿行,人们想到的可能只有恐惧。而在尼克·索普眼中,切尔诺贝利给人的第一印象是令人心动的美景:乌克兰北部清晨的薄雾中,一抹晨光穿透茂密的森林。银色的白桦树亭亭玉立,树叶正渐渐变成金黄;一排排松树郁郁葱葱,本该是采蘑菇的人流连忘返的天堂;纯净透明的蓝天上,点缀着朵朵白云,守护着这片世外桃源般的风景。然而让人无法忽视的是,丛林中随处可见红色的小三角和黄色的辐射标志,提醒着人们这个地方的过去。
库帕奇是记者一行旅途中经过的一个村子。但这个村子却没有房屋,远远看去,只有一些超出地面少许的土墩,就像一个规模庞大的墓地。但这不是人类的墓地,而是房屋的坟场。向导解释说,因为辐射太强的缘故,当地的房子都被埋了起来。
鲇鱼大得就像潜水艇
在核发电站附近,一个受到核辐射的池塘里,超过两米长的鲇鱼正在黄色的池水中游动,巨大的身躯看上去就像是一架潜水艇。记者从桥上丢下了大块大块的面包,它们游上来很快一抢而光,样子很是吓人。
在4号核反应堆前,也就是当年事故的发生地附近,盛开着一大片鲜艳的桔红色花朵。在切尔诺贝利,到处能看到有人在打扫草坪、修剪篱笆。这种行为让人感到不解,因为这里并没有任何重建行动。这让人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他们在尽力修饰着一具尸体,以便它被交还给亲人埋葬时显得体面一点。
红苹果落满树下无人拾
普利佩雅特,曾是大多数核发电厂工人的聚居地,如今却一片荒芜。那里的辐射量非常高,要到达普利佩雅特,要经过三个检查站。在普利佩雅特的中心广场,白杨树疯长,柏油路面开裂,公寓、酒店、办公室全都空无人迹。记者去过无数被战争毁灭的村庄,但还未曾见过这样被生命抛弃的城市。
在切尔诺贝利附近,随处可见红艳艳的野生苹果,普利佩雅特的中心也一样,树下的落果给这里铺上了一条深红的地毯。核辐射,就像白雪公主那个可恶的后妈,给这里所有的苹果都下了毒。如果谁把这里的苹果咬上一口,就会比白雪公主睡得更久,可能3万年也醒不过来。
没有风,突然间,一扇金属门却被吹开了。普利佩雅特,是一座幽灵之城。
300多人偷回隔离区定居
事故发生之后,有300多人偷偷跑回了自己的家园。这种行为是违法的,但政府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还为他们开通了公共汽车,以方便他们去购物、看医生。
奥尔加·迈卡娅历维娜今年75岁。丈夫死后,她养了一只狗和几只猫做伴。她的女儿们如果要来看她,必须得到有关部门批准。她难道就不怕辐射吗?奥尔加·迈卡娅历维娜对记者的担心报之一笑:“它根本伤害不了我。”与迈卡娅历维娜的精神头儿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在这个处在辐射区边缘的村子里,几乎所有居民都说自己生了重病。一位妇女说,她有三个在事故发生后出生的孩子都天生残疾。
80公里外的居民也受影响
在距离切尔诺贝利80公里的莱司特维宁,有许多身患癌症、循环系统疾病、心脏病以及先天残疾的孩子,当地三分之二的男子因为身体虚弱而被军队拒之门外。今年早些时候,该地一个月内有9名壮年男子接连死去。
联合国发展项目的当地雇员正在鼓励这些居民把他们看作是幸存者而不是受害者。在联合国资助下,青年活动中心、设施良好的学校和医院已经建立起来。即使在这里,人们也能感受到全球范围内的灾难幸存者相互之间的关心。最近,人们最关心的就是发生在美国新奥尔良的飓风灾情。
八木桥byebye
十二月 9th, 2007
八木桥死了。DASH村多年的主角之一,村里最老的羊,八木桥死了。
然后,年末的FNS又举办了,接着就是best artist和红白,还有各式各样的年终J-POP盘点。
这一切加重了我的年末忧郁症。
打算暂时搁置买房,这样就不用想什么了,攒钱才是王道。
死亡地图
十二月 6th, 2007
现在有了这么一篇报道《互联网死亡地图》
还有这么一家网站MyDeathSpace.com
鼠标移到地图上的墓碑位置,就会有死去的人的照片和年龄资料,还有myspace上的链接。
小小的窥私欲和对死亡的恐惧以及好奇,和每天的头条社会新闻一样让人陶醉。
Fightclub
十二月 4th, 2007
我觉得我看得太早了 以至于不能领会经典台词
你的工作不能代表你自己
你的银行帐号不能代表你自己
你开的车不能代表你
皮夹里的东西不能代表你
衣服不能代表你
你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
该死的
整整一代人都在当加油工、招待员或者白领奴隶
广告诱惑我们追逐汽车和时尚
于是我们拼命工作
买那些没用的狗屎
我们是被历史遗忘的一代
没有目的、没有地位
没有世界大战、也没有经济大萧条
我们的战争就是心灵的战争
我们的生活就是经济大萧条
我们看着电视
相信有一天我们会成为百万富翁、影帝或是摇滚明星
但是
我们不会
这就是我们渐渐面对的现实
所以
我们真他妈的被激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