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看自杀女人Blog

一月 11th, 2008

天涯又人肉了
打开页面,听到的竟然是H.I.M的Join Me
突然觉得我30岁不能落到这般境地
从明儿开始多吃巧克力 傻呵呵过日子

多最近仍然忙得要死,今天熬夜赶完稿,还差8篇
没时间慢慢怀念过去了
倒是和娜娜走了泰恒的旧路
这都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焦虑Again

一月 11th, 2008

空气浑浊的闷热的1月,从广州大桥南出发,塞车五分钟,行进十五分钟,越过暗黄色的珠江和薄雾中的二沙岛,听着Longview,一切都如此习惯。
我没有事业心,也没有能力,更没有理想,我只是个怀旧的笨蛋。
没了13的星汇国际,中午挤满人的强记,12楼窗外飘着云的泰恒,阳台上大风门又锁不住的华建,电梯从来不用排队,30楼会议室可以看见火车的信源。还有五楼的真如B北,橙色灯光紫荆遍地的苏州苑,夏天也寒冷的广美,整天放着Remix三流舞曲的石牌东,一路树荫和印度人的龙口西。还有前山嘈杂的百合超市,午后安静的湾仔沙,傍晚临海的九州城…

转自《甜美的陷阱》
过了三年我才想起要查查这东西的来历。。。

芭比最初是马特尔公司于1959年推出的一款面向青少年的新型时装娃娃,随后很快地就成为美国最流行的玩具之一。以其精细的设计和宣传模式,芭比系列的畅销引发了许多模仿,从而成为了一种特殊的玩具类型。孙晓枫对于芭比题材的挖掘,一半来自于他的个人经验,一半来自于他的艺术敏感。艺术家生活在一个卡通泛滥的南方城市,而他的故乡是一个有名的玩具制造加工产地,因此他不仅像我们大多数人一样,感受到摆放在橱窗里的作为消费品的芭比娃娃的诱人魅力,更有机会去进入那个明星诞生的后台,体察生产过程的苍白真相。这种双重经验使得孙晓枫投向芭比的目光是审慎而批判的,他并不被芭比的光环所迷惑,反而清晰地窥见背后的阴霾和缺失。针对芭比的生产,在第二届广州三年展上,孙晓枫曾制作过一件名为“一千个芭比”的装置作品。外表妆点得十分漂亮的粉红色小屋吸引着人们走进去,但是里面却是一片暗淡,在微弱的光线中,人们看见散落着尚未组装的芭比部件,一根修长的大腿或一张漂亮的脸蛋,而对面的墙上正在播放的却是年轻的女工那张疲惫而庸常的脸,机械地做着组装芭比的工作,一刻也不能停息。为了挣一份工资,女孩把她的青春和美好都献给了这个冷冰冰的塑料娃娃。在所有芭比的背后或许都有一个这样的女孩,在所有美丽背后或许都有一个辛酸的故事。通过对生产过程的再现,艺术家遮盖了芭比的魅力,而把芭比的内在翻转出来给我们看,自有一种触目惊心的悲凉。而孙晓枫近期有关芭比主题的系列画作,在更为广阔的层面上探讨芭比的文化社会学。

在他颜色鲜艳的画面中,芭比娃娃与火烈鸟并列,似乎是一个“丽达与天鹅”的现代翻版,但是古典神话中强烈的色情已经被冲淡,变得暧昧不清。芭比作为商品拜物主义的一个意识形态的符码,已经远远超越了作为玩具娃娃的意义。它的两个基本特征:超级瘦身材和超级消费,都是在一个商品过剩的发达资本主义中所产生的。在被高度人格化之后,芭比娃娃展现出巨大的生命力,它的样貌和装扮反过来成为了女孩们竞相模仿的对象。

Hayley Spicer(英国“芭比模仿秀”竞赛的获胜者)是这样描述她的感受的:“我觉得自己很像芭比;人人都叫我芭比;我爱芭比。我和她主要的区别在于她是塑料做的而我是肉长的。除此以外真的没有其他区别。”在这段谈话中,我们可以看到芭比与女孩互为镜像,甚至女孩成为了芭比的投射。消费社会对人的异化作用是如此之大,以致于我们的拟像变得比我们本身更富有力量,镜子中的形象取消了我们自己,但是我们面对镜子时还深深沉溺而毫无自觉之心。被物驱赶的命运无法逃离,镜中的野兽已经呼之欲出,而悲哀的是很有可能正如博尔赫斯所说“这次他们不会被打败”,这正是艺术家试图想告诉我们的悲伤的寓言,也正是孙晓枫画作的核心意义。

在另一个层面上,孙晓枫笔下的芭比又喻指着现代社会中大量沦为消费品的女性,她们有着美丽的外貌,表面上充满蓬勃生机,塑料填充的头脑却暴露在空洞的眼神里。她们吸引着欲望的目光,却与案板上的一块牛肉神合貌离。芭比脚下的那只温顺的火烈鸟正暗示了这种对于欲望目光的吸收以及反抗的无力。在一个消费社会中,即使是欲望的生成也是做作而不自然的,一如火烈鸟古怪的外形。鲍德里亚早已说过:“最美的消费品是身体。”而画家则通过他的笔更为有力地宣布这一信息。此外,在孙晓枫的芭比图像里试图讨论的另一个问题,则仍然与芭比的生产密切相关。在芭比诞生的阶段,他就注意到了一种粗暴的文化嫁接所导致的问题。为了利用更为廉价的劳动力,在第一世界设计出来的产品往往在第三世界进行生产和加工。换言之,或许每一个怀抱芭比幸福微笑的美国女孩的背后都藏着一个中国姑娘苍白劳累的面容。然后,这样的产品逐渐地被富裕家庭的中国女孩子也拥抱着,单纯地接受着,而且成为了她们衡量生活水准的一个印记。在全球化的推动下,这样的文化嫁接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催促着我们向同质化的道路上飞奔而去。而孙晓枫笔下的那个黑头发黑眼睛的芭比,正表明了这种忧虑,除了外表上显现的民族特征,这些孩子们没有区别,都是流水线上制造的芭比。

艺术表达的优势正在于此,一个有力的形象往往能表达无数言语。正如孙晓枫的芭比,画中的芭比只有一个,而作为意义呈现以及解读的芭比却可以有无数个。言外之意尽在画中。因此,一个艺术家的责任,是令自己精疲力尽的更多的思考,正如孙晓枫所做的那样,思考与人性、与我们的生存相关的问题,再思考如何将思想转化为视觉图像,从而撼动观众的心灵。而相对的,作为一个称职的观众,我们将避免使我们的感官停留在甜美的第一阶段,而勇于越过那道边际,即使知道会坠入陷阱,去直面那些难堪的景象和深刻的提问,在慌乱中体会艺术带来的第二重快感。我们的眼睛所要追逐的,决不是美丽的金鱼与芭比娃娃,而是从中看到我们自身的影像。去穿越艺术家所设置的镜子迷宫吧,那些游乐园中的哈哈镜,虽然变形而夸张,虽然羞于承认,虽然窘迫不安,但他们难道不就是我们吗?而就像孙晓枫展示的那样,镜中人庞大臃肿的身躯可能将我们刻画得更接近真相,一个被物像所扭曲的人类的真相。